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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夫專訪 - 返工咁辛苦為咩?

農夫成員陸永及C君今個月初在麥花臣一開六場《等錢洗世界巡迴演唱會》,早前又因為扮Do姐志偉而頻頻見報,今個星期就到《Do姐再Shopping》出街,星期一至五晚晚見佢哋!農夫在是次訪問分享多年來在娛樂圈的生存之道、開演唱會的趣事、陸永談兩個女兒…原來農夫仲好羨慕阿Bob林盛斌,究竟點解?

撰文:朱小博



攝影:Killy Sung
髮型:Renton [email protected] IL COLPO
化妝:Manyee Lau
場地提供:The Rare Malt

農夫:好似Bob搵百幾萬就真係爽喇

陸永:「香港地人人有壓力,搵十幾廿萬都有,好似Bob搵百幾萬就真係爽喇……」C君:「Bob點止搵百幾萬一個月,收租啦……收租可能有百幾萬!」……
陸永:「我哋依家邊度有阿Bob嘅一半呢?」C君:「梗係冇!佢個女嘅一半就有,大概有佢工人嘅一倍啦!」……
陸永:「黐線啦,我哋點敢攞阿Bob做目標?佢工人都請九個啦!」C君:「你又會唔會冥王星嚟做目標呢?」



正所謂我睇你好,你睇阿Bob更好。農夫自稱,有得撈、仲要撈得唔錯添,其實是苟且偷生、僥倖存活。聽他們不停把曝光奇高風生水起的同行Bob帶在嘴邊妒嫉羨慕恨,我估計,有七分為效果,還有三分是真心。

話說新歌《咁辛苦打工為咩》裡有一句歌詞:「咁辛苦打工為咩,為咗隊支凍啤」。我想補充一句,十多年前還是地下樂隊時農夫可能最高享受就是支凍啤,呢一日其實趁着在酒鋪拍攝,陸永和C君順手就看中幾支日本威士忌掃走,一萬幾千又算甚麼。

陸永:羨慕丹麥生活冇煩憂

陸永:我哋拍《Do姐去Shopping》去丹麥,見到人哋個個人工差唔多、多保障而又少貧富懸殊,人哋就真係生活冇煩憂。香港唔同,每一個階層都有每一個階層嘅辛勞,喺香港,就算搵十幾萬都唔係話好爽咋……搵百幾萬就稱得上爽…..好似阿Bob咁。



C君:我哋呢幾年因為入咗電視台,的確係唔以早年咁被動,但係又等唔等於有得主動呢?又唔係喎。我想拍呢套劇,幾時輪到我話想拍就有得拍呢?我有一條橋,又邊有人因為我哋條橋話開戲就開戲呢?呢一步,我哋兩個嘅主動暫時只可以做到人哋搵到嚟我哋度,我哋有得參與多啲:句對白咁講會唔會再好啲呢?條橋咁扭又會唔會再精警啲呢?

16年因為在《幕後玩家》裡的演出夠搶鏡,陸永入圍台慶最坐男配角更一路殺到最後三強。

 

陸永:最近嘅目標,係音樂以外,其他方面我哋都可以話到事。不過呢十幾年經驗話俾我哋知,做呢行一係要接受挫敗,亦係就從來唔覺得有挫敗。我哋兩個屬於挫敗感好輕嘅人,所以大女乜都要鬥,行條馬路都要話佢贏咗,我成日同佢咁講,輸都唔緊要、做人可以輸嘅。又唔係賭錢,唔係輸就係贏只得兩個結果,人生流流長,點定義喺呢件事輸先?搵唔到條界,做人會容易好多。
C君:我諗我哋可以行到依家,有樣嘢好重要,唔係好有廉耻…….講得好聽啲,自我唔係好大。

MK係我主場

上次開演唱會已經是七年前、紅館。不過10年到17年,農夫倒是從來沒有停下步來,做主持、拍劇、電影、配音,還有好幾場棟篤唱,成功入到屋、再做埋DoDo姐御用主持班底,「Do、Did、Done」同「none of your business class」等等爛gag深入民心之餘,的確係,再不唱歌,觀眾早忘了他們是歌手、rapper起家。


C君:去年開始有這個開演唱會嘅想法,有啲人唔止真定假,成日走過嚟問我哋,幾時有新歌吖?幾時出碟吖?幾時開演唱會吖?好似好鬼想聽到我哋唱歌咁……

 

陸永:今次係一個純粹音樂嘅演唱會。我哋之前開親騷都會講好多嘢、又會玩下雜耍吖,今次真係音樂為主,所以演唱會之前做咗小小民調,喺度保證番,呢啲意見,到時我哋真係會用。不過明明話想聽我哋唱歌,跟手又叫我哋講個笑話嚟聽吓,呢啲人都遇唔少,搞到我哋中咗好多次招!

搞音樂會純粹為咗樂迷?

陸永:但係我哋為咗樂迷咋,冇諗過賺錢嗰啲……不過調轉講,去到紅館我哋又唔會做咁多場。紅館我哋唔係未試過,做完發覺嗰啲捉不到的巨星feel,唔係我哋style,我哋唔係克勤、祖兒,想同觀眾近啲,有時佢哋嬲嬲哋想掟,舉起手就掟得中嘅,麥花臣就啱喇。


C君:所以MK最適合我哋,去紅館就好似去山頂高級餐廳食飯,坐得唔多自在……
陸永:餐牌又唔係太明,叫嘢食都要人解釋你話幾唔好意思呢?

我的生存之道

這次開演唱會,不少報導宣傳都大字標題農夫「離開七年重回樂壇」,結果兩位突破盲腸:「我哋冇離開過,因為根本唔覺得自己存在過!」、「其實係個壇自己離開咗,都唔再係一個(樂)壇。」既然只靠出碟、寫歌搵唔到食早就不是新聞,的而且確,撇開甚麼「歌手」和早不成型的「樂壇」框框,像是農夫這種靠食腦,能屈能伸又可以在各種範疇彈出又彈入的,才是生存之道。


陸永:一般觀眾可能真係唔知原來我哋仲識唱歌…….但係我哋自己從來冇當我哋離開過,況且呢個壇今時今日又唔係好明確。
C君:其實係個壇自己離開咗,都唔再係一個壇。我覺得我哋兩個極其量都係可以稱之為生存到,苟且偷生咋。你話生存得好好,真係仲有好遠距離,最慘係呢一刻生存到,而未來仲可以生存幾耐冇人知。人哋嗰啲放番幾個月假去讀吓書,對我哋兩個嚟講冇可能,一停手,全家餓死咗喇!

11月喺旺角麥花臣場館舉行《農夫等錢洗演唱會》,早前卻去紅館派宣傳街招,勁搞鬼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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